功能导航:→

西安邮电学院论坛[西邮论坛]'s Archiver

zp521zhf 发表于 2007-12-31 12:52

长安令

不知道,那荒芜了一片的,是凋零的冬天还是我的悲伤?春天把花开过就告别了,如今落红满地,我却等待而又流连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
  当我松开了手,便找不到来时的路.只要一闭上眼睛,我就会看到那铺天盖地的忧伤洋洋洒洒地覆盖了我整个天空,那些忧伤扬起,
落下,扬起,又落下,扬的我一头一脸的泪水.

    现在我每天在这牢狱般的校园里,一边听着水木铺天盖地的忧郁,一边思绪迷离跟个幽灵似的天马行空.只觉的自己慢慢地成长,再一步步走向衰老.

  我不断地在这片阴暗的天空下回忆在当时并不以为意的人或事,很久都没这种苍凉的感觉了,之后我发现真正建立起我们回忆的,恰
是那些看似平淡琐碎的细节,而曾经那些以为的刻骨铭心都不过化为了过眼云烟,被时光的洪流刷洗的无影无踪.

  那天晚上我和老陈在西电的校园里漫步,和二年前的冬天一样,他踏着自行车,我手插兜里和他回忆洋县那个圣诞节无缘无故的雪.
可我再也找不到肆无忌惮狂笑的感觉了,我想和二年前一样,当作世界不存在,再一次在冬天的冷风里用尽全身的力气鬼哭狼嚎,可是我
的笑声在肺腔里沉默,憋的我隐隐感到疼痛.

  很久以前了,在观尔岭,那冬天的风吹的象我二年前冬天里的笑声一样肆无忌惮.每天晚上我和陈威在被子里议论初中的时事.饿
了,打开柜子取出从家带的零食,渴了,抱住那本用来灌油的却灌了水的壶喝两口.还记得快过年时他要恋爱我帮他想办法.还记的我每
堂课回头看他时,他嘴角和眼睛一起向右撇,这个动作现在我还不会做.

  夏天,和老侯在汉江河拾鱼,老侯的脊背晒的离皮.牛头坡帮巩家漕的人摘梨,老侯胆大的要命,半夜热的睡不着,我们在他家不要
命的聊天---学习,音乐,女人,事业,梦想········

  有多少个清晨和黄昏看了不知多少日升沉月月沉日升,常常趴在桌子前不知不觉便被阳光刺痛了双眼.那些曾经占据我整个思绪仿若
真切地生活在我身边的人,突然间如同八月流火阳光般,消失在某个清晨,某个黄昏的午后,他们一路走来,伴随着成长的喜悦与忧伤,
像是漫天飘零的雪花,无声无息地融进我的心底,堆积成千年不去的哀伤·········

 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,也许我们从不曾走过,但它一直在那里,总会在那里,迷失的迷失了,相逢的会再相逢.

  我在风中无比寂寞地伫立,看着或喜或悲的过往,留下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忧伤··········

    天堂有人在憎恨你,而地狱恰恰有人在怀念你.

    昏黄的光线里,歇斯底里的歌声让我迷离,有一种气若游丝的忧伤在空气里漂浮.

    我现在开始无比怀念往昔声狼籍的时光,在我放学回家的街上迎着寒风鬼哭狼嚎的情景让我被自己感动,心里装着未来在栀子花开放的季节.

    长安的风在声声地吹,吹进我每个冬天的心情里.记不清往事的尽头是怎样的相遇.我在那个冬天和老陈,刘冲一起放学回家,街上,有种可以让人放纵的空气在飘动,我的激情在无数个这样的晚上热烈地绽开,飘满了整整一条街,从一中门口一直到交警台.现在,我已经习惯了在夜色的深处里走路,在这漫无目的的路上,一人走路,听歌,想心事,看运动场上那蹩脚的篮球爱好者们丑陋的表演.于是,这一年的忧伤来了又去.

    受伤的时候,我进入这所到处散发着潮湿,到处纠缠着寂寞和无聊的校园时,开始又一次留头发,我不想让人看到我这双眼睛,头发垂下来时,世界在我眼前消失.

    英语课上,我找了一个阳光灿烂的位子,一脸阳光灿烂地坐在那里,中午的阳光充满了颓败的味道,我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写下:To  b
e   or  not  to  be  ,it's  a  questions! 我写,人安排了戏,却安排不了自己.下课后,我在空旷的教室沉默了几个小时,我想到了我的
现在,生活和耳朵里的音乐.这个冬天我需要各种各样的音乐来灌满我的耳朵,然后安静而温暖的藏匿其中.写字,写那些被风吹到时空
另一端的生活,我在这端距离里读上虚假而缠绵忧伤的文字,满足我奢侈的欲望.

    没心没肺的我今天终于长成了落寞的样子,眼睛里总是流露着易碎的敏感和细密的疼痛.我是一个生活在过去的人,我不怀念白衣飘飘的年代,只是怀念那个年代的虚荣和率真.

    走出教室,迎面而来的是夜晚,夜莺歌唱的夜晚,长风越过西北蜿蜒的秦岭,在面前盘旋不去.长安的夜晚充斥着一种喧哗奢靡的脂粉气味.而忧伤一如既往地如潮水一样袭来,让我猝不及防,胸膛仿佛被野蛮的匈奴武士刺破,红的血液,黄的飞沙,黑的怒风,白的烈日·····所有缤纷的色彩都在羽泉的<哪一站>里如最后一个季节的落叶纷纷飘零,呼啸而来的依然是萧瑟的冷风.

  回到宿舍,窗外.寂寞的飞鸟从灰褐色的天空下疾驰而过,穿行在断烟残风中,从青黛色的秦岭而来.从高大巍峨的长安飞过,一直
消失在汉水的尽头.

    大漠,孤烟,长河,落日,一切都太遥远,如梦境一般.

 这个冬天,我独自一人在长安扯过了三尺白绫,在昏暗的长安对风轻唱!

[[i] 本帖最后由 月读命 于 2007-12-31 15:30 编辑 [/i]]

页: [1]
西邮论坛管理团队期待您的加入!

Powered by 西安邮电学院论坛[西邮论坛] Archiver 6.1.0  © 2001-2007 discuz 欢迎光临站长论坛发表您的建站故事